【孤狼、凱撒大帝的23刀、凱龍星深層傷痛】

凱撒大帝(Julius Caesar)的刺殺事件是羅馬帝國史的轉折點。

公元前 44 年 3 月 15 日,正值權力巔峰的凱撒大帝步入元老院,密謀者先是以呈遞陳情書為名將其團團圍住,隨即亮出隱藏在長袍下的匕首。凱撒全身共被刺了 23 刀,據說當他看見自己最信任且視如子侄的布魯圖斯也參與其中時,他絕望地留下了「吾兒,亦有汝焉?」這句流傳千古的遺言,背叛和絶望成為凱撒大帝的結局。

在刺殺發生前,歷史記載中充斥著許多超自然的預兆與警告。傳說一位占卜師曾明確告誡凱撒要「小心三月十五日」,而凱撒的妻子卡普尼亞也在當天凌晨夢見凱撒遇害。凱撒的葬禮期間出現了一顆極為明亮的星(C/-43 K1),被當時的羅馬人視為凱撒封神的標誌。凱龍星在占星學中被稱為「受傷的療癒者」,它代表了生命中那些最深沉、難以癒合且往往帶有背叛意味的創傷。

凱龍星早在 2019 年便踏入香港命盤第一宮白羊座 3 度的起點,直至 2026 年,它將走完白羊座的最後一程,把深埋的生存威脅與社會暗湧徹底攤在日光之下。孤狼式的憤怒與衝動,彷彿當年凱撒遇刺前夕那股不安的燥動;而凱龍星的特質,正是在深層傷痛中尋求殘酷的治癒。執筆之時,屯門區已驚現孤狼式的襲擊,但願蒼天庇祐,讓世界在動盪中尋得平安。

【離騷、水瓶座詩人和抱怨的力量】

先有《安靜就是力量》《格局的力量》《當下的力量》,接著又是《相信就是力量》一再翻版。文字需要幾筆高光,哪怕買回來只是裝飾書架,沾點「暗能量」也覺得心安。於是我更想為「抱怨」打亮一條底線:歷史的長河裡,屈原便常以設問、反詰連珠發難,對天、對時局屢屢追問。

《離騷》自敘「生不逢時」,守操高潔卻遭讒毀、君王疏遠,悲憤叩問時局與命運。「國無人,莫我知」。詩中屢臨天界、上下求索而「天門不為之開」,寓「上天不察忠貞」。至《九章》,主旨在「哀時命」,長嘆「行路難」、志難伸,禍由楚王昏庸、小人得志、是非倒置;屈原追問:善者何以不得其終?讒佞何以步步高升?

《離騷》也記載屈原生辰:「攝提貞於孟陬兮,惟庚寅吾以降」,傳為「寅年寅月寅日」,約公元前342年正月。若用現代占星來看,水瓶座詩人是也,天生孤高理想、寧折不彎,與世多不合,以為為國為民,但忘政治本只有權術。

抱怨是開端,不是結局,將界線畫清的第一筆。等到風向轉、世事變天時,你才知道該奮力推哪一道門。

【散步之年和亞伯拉罕】

歷史的巨輪,sad but true,多半不是一代人能親眼見證;過程中的低氣壓,常伴隨灰心與抑鬱。My Little Airport《散步之年》有句對白極準:「有冇一種可能係,咁啱行緊嘅呢一段係喺歷史嘅中段,終點喺好後面,你係唔會見到,但最終係會出現。」

個人的信念亦然:小至求財與安穩,大至理想與使命,往往不保證在有生之年看見終局;但人之所以為人,正在於仍然選擇相信,並在行走中守住方向。

《創世記》(11:27—25:18)以亞伯拉罕為軸,承載公元前約2000年的古近東中期口傳傳統,書寫一段以色列立國開端。從文本結構看,整體像一條被拉緊的繩索:一端是殘酷現實,一端是神人盟約。情節上的悲哀:亞伯拉罕離鄉失去庇護、年老仍無子繼承、太太撒拉可能被奪,甚至最後登上摩利亞山「獻以撒」的極限試煉,面對正是在「不可能」與「仍相信」的對峙,直到亞伯拉罕的曾孫輩,經由以撒、雅各,再到十二支派,歷史才在他無法親見的遠方落地成形。

信念的弔詭在於:終點不在眼前,路卻必須此刻啟程。若只是停留在情緒性的樂觀與 happy vibe,以為幾個荷李活式的九十分鐘就能翻轉,那只能說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 。

【天道酬勤的靜默同溫層】

台灣朋友傳來都市傳聞,在經濟不景氣中,有人卻發現倒閉公司都有「箴言」規律:七成倒閉公司牆上見「厚德載物」,配上「天道酬勤」「寧靜致遠」據說風險更高,十分有趣。當然這存在事後偏誤的邏輯:企業倒閉後,人們回頭找徵兆,倒果為因而引申出的理論。

天道酬勤的出處已無法考証,《周易·乾卦》:「天行健,君子以自強不息。」強調效法天道、持續自強。但「天道酬勤」四字組合在古籍中少見固定用例。到清末民初以降,科舉廢除、學堂興作,「勤勉」成為學校與機關的訓誡語。

近十年來,天道酬勤是中資機構喜愛用的名句,特別是政府機關與企業。語句既源自經典、寓意正面「無爭議」,可避免審核風險,符合「穩妥、端正、合規」的審美。它們的高度一致,像一張靜默的同溫層地圖:當同樣的四字遍佈同類機構,而現金流同時收縮、資產悄然退場,呈現的不是神秘關聯,而是文化層面的消亡場景。

響亮的口號常與最微弱的現金流並列;真正的訊號,從不在牆上,而是Follow the money 。

【水滸傳:如果真的要打,就不會亮劍】

在中式江湖,真要動手的人不先「亮劍」示威;刀一出鞘,便不空手而回。古人臨陣最忌聲勢先洩,梁山一百零八位好漢若要決戰,不會叫陣三回。你看旗號飄動卻不見血,十之八九是權場的戲,不是戰場的決。

看《水滸傳》第三回,魯提轄在酒樓聽到女子啜泣,探得金翠蓮父女被鄭關西欺侮:先騙財、再霸佔,逼死人命。魯達沒有立刻動手,他連續三次買肉、故意挑剔,藉機當面質問,讓鄭關西自己把底牌翻出來,先「亮局」,而不是「亮劍」。直到對方拔刀相向,他才一腳踢翻、踏胸三拳,乾脆了結,這才是真正的「真打」。

江湖規矩向來是見刀見血,沒有試水溫的空間。《水滸傳》的語境裡,這是決絕與決心的宣示:能不戰而屈人之兵最好;一旦出手,便不留情面;不出手,則隱忍,不作虛張。

在戰場、在職場、在商場亦然。能叫的未必能打;能打的,不屑多叫。最亮的刀鋒,往往是別人還沒看見的那一次。等眾人看見時,勝負已定。

【伯利恆之星與Happy‑Vibe God】

你用天火斷送整個世界的人,只為了照亮伯利恆的早晨嗎?
-亞瑟·查理斯·克拉克爵士(短篇小說《星》(Star)

如果伯利恆之星的現象是天體物理相關,那極有可能是超新星或彗星,宇宙那端是一場毀滅,這端卻是一束降臨的光。浪漫與殘酷同框:人間歲月靜好,或許以另一處的終結為背景。

馬太福音說,星從東方升起,引導博士,直到停在耶穌之上;天使也向牧人報信,引他們尋見基督。也許信息很簡單:真正的光,常在黑暗與不安的坐標中顯現,而不是在一切都「剛剛好」的情境裡。

很多人的宗教觀是迷信一位「Happy‑Vibe God」(佛陀也好基督也好)把順利視為被祝福,把心情好當作神同在,把不舒服解讀為信心不足。這種信念經不起現實的重量。

如果我們把聖經當成小説來看,翻開創世記,族長們的路從不「好走」:有飢荒與逼遷(創12:10;26:1)、戰爭風險與救援(創14:1–16)、家庭分裂與撕裂(創26:34–35)、流徙中的孤獨與不確定(創28:11–17)、勞役與被欺(創29–31;特別31:7,41)、喪子之痛(創37:31–35),以及天災帶來的生計壓力(創42:1–5)。

聖經從未承諾「快樂恆溫」,它像是一條在黑暗中學習看光的路:苦難不是被浪漫化的勳章,也不是被Happy‑Vibe消音的噪聲,伯利恆之星提醒我們:喜樂不等於愉悅,盼望可以與哀哭並存;真正的同在,不是讓一切都順,而是讓我們不被黑暗吞沒。

當「快樂感」退場,真實與盼望才登場。

深情

我開始覺得有些深情是一種愚昧
比如說你死纏一個不會愛你的人
明明沒有再聯絡
但仍每天去查看對方的社交媒體
又或是在大時大節發訊息問候
沒有回應其實也在說明
這種深情只為自娛。

道別

人生很多的道別都只是一個回眸,
有時候你會以為還有下次再見,
但原來不會再見。
日後如你想再遇見再尋回,
那個人那個接觸點已經不在了,
那一剎那的見面原來人生旅途中最後一次見面。

如果當時知道,我還會説些無意義的閒言閒語嗎?
只怕你記起的時,我還是那麼幼稚的臉
那真的感到很可惜。

一個人到了中年,
就會明白很多所謂朋友、老死
原來都是一片浮雲,
一剎那就過眼雲煙。

珍惜每一個當下,
因為你永遠不知道那一個瞬間是不是,
最後一次見面。

五宮

我常覺得對人很癡迷、一天到晚想要談戀愛的人,其實往往是很無聊的人。因為他們很可能對文學、音樂、繪畫、藝術全部都沒有興趣,他們只能在人的身上找到令他們癡迷的美的元素,他們只能透過別人身上的美,來啟發他們自己對美的想像。

缺憾

隨著年紀變大,看透了一些人生,總覺得當一個人以零缺憾的姿態出現在媒體之上

同時說出極不可思議的勵志說話,我可以理解為必然是假的。

而這種偽善,也總令人心寒。